凝视又一片落成的建筑
在如血的残阳里
剽泊的诗人
揉搓掉工装上泥灰的痕迹
燃一之岁月的烟
让泪眼迷蒙
曾经高耸如蛛网般的脚手架
如今以躺在工地上反思
追忆往昔与白云的一次次邂逅
和冬雪 和春雨
一次又一次零距离的相拥
当目光移向了陌生的草滩
当奠基的礼炮和着舞动的铁锹
合鸣成又一片工地的交响
诗人 便将大写的人耸入云端
让塔吊放飞一个又一个梦想
让一块块沉重的砖和着滴血的情感
绽放成梦中甜蜜的家园
于是
又一座城市的雕像
在一个又一个漂泊者的手中
堆砌成路人由衷的惊叹
又一个生命的历程
便在诗人的脑际
鲜活成娇妻爱子期盼殷殷的眼


